鱼儿怡莲

穿越千年的对话5(一个见鬼的故事)

还能继续聊下去吗?答案是能,还有很多话可以聊。

等侯王二位老师一起不约而同地研究起月牙畅想嫦娥奔月的时候,秦公与商君终于回过神来,觉得冷落了那俩人。月夜茶话会(没茶)继续进行。

气氛越来越融洽,这要是有酒,君上与侯老师肯定划拳行令了;要是有茶,商君与王老师早就执手品茗了。王老师表示不敢跟商君执手,怕冻。其实这时的商君已暖如一汪春水了。

不知王老师说了句什么,商君突然趴在石桌上笑得直不起腰来。
对君上和侯老师投过来的好奇目光,商君笑对君上:“公还记得那年春天吗——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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阳春三月,惠风拂面。太阳睁开了她的笑眼,大地上就热闹起来了!鹅黄的柳芽刚刚冒头,地上的小草也偷偷地钻出来,河水也乐得整天哗啦啦地唱着,每一个人脸上都带着喜气,一年之计在于春。

秦国朝野上下经历了变法的洗礼,越来越行动规范起来。政令实施基本上都能做到令行禁止。

这一天,左庶长坐在国事坊并没有办公却望着窗外发呆,一会儿皱起眉头,一会儿嘴角上扬脸上挂着诡异的笑,旁边景监在忙自己的事,车英刚刚进来,看见左庶长的反常,点手示意景监,俩人一起歪着脑袋望着左庶长发愣,“这是咋了,不要露出这种表情啊,每次左庶长露出这种表情肯定有人要倒霉,虽然多数时候倒霉的都是君上,但也不排除有几次是自己。”俩人想趁左庶长没发现自己时溜出去。

“景监啊,你跟着君上多长时间了?”突如其来的问话拉住了景监迈步的脚。
“啊?!我跟——跟君上啊”意外被点到名的人结结巴巴地。
“是啊,不是你,是谁呀?车英啊!”
“哦,我从小就是君上的跟班,有二十年了吧。”怎么,查案啊,景监心里迅速地梳理一下自己是否跟君上一起干过啥坏事,确定了,没有。
“你见过君上穿过黑色以外的别的颜色的衣服嘛?”
景监一头雾水,“没见过,不,见过,就一次,就是先公薨逝葬礼上穿过一次白色丧服,后来战事形势都很危急就没再穿,左庶长问这个干什么?”
“你们想不想看他再穿一次白衣,鞅还从没见过他穿白色呢。”卫鞅没理会景监的问题,反倒一脸的兴致勃勃跃跃欲试,眼里放着光,就像猫儿见了鱼儿。

“想,想”景监和车英异口同声,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。
“你什么时候来的”,听到车英的声音,卫鞅才发现屋里多了个人。“那正好,你们俩听我吩咐,这么这么准备。”
车英出去准备了,景监上马进宫。

秦公渠梁正在书房刚处理完公文,站起来活动活动筋骨,望着窗外草长莺飞日光和煦,心情不由得明朗起来,如此天气,百姓该春播了,充满了生机与希望。

内侍报景监到,秦公以为左庶长有什么急事,急忙叫进。景监一脚门里一脚门外嘴里就在嘟囔,“不就是赢了我吗,有必要这么狂傲吗?还说请君上来也不怕。”
“嘟囔什么呢,大点声说。”秦公训道。
“刚才下棋,输给左庶长了。”
“这不是很正常吗,本公早就听说他棋艺高超。”
“哪啊,他就比我强那么一点点,赢了我就说君上他也不是他的对手。”
“本公棋艺应该真不如他。”
“不然,我看左庶长棋艺不如君上,而且左庶长说了,今日约您下棋,是有彩头的?”
“什么彩头?”
“左庶长说如果谁输了,在今天一天都要听对方的吩咐,不得有误。”
渠梁沉吟片刻,“好,好彩头,走。”
景监默默给自己点了个蜡,君上这都是左庶长吩咐的不干我事。

到得左庶长府,定了规矩,景监车英二人做见证。俩人开始下棋,结果显而易见君上输了。渠梁倒不意外,今天本就是顺着卫鞅的心意,看他玩什么花样,反正他不是害自己,万一自己赢了,今儿一整天他都听我的,岂不是——想想就开心。

他微笑着看着卫鞅,猜测着他会让自己做什么,显然不可能是一件。看着车英端到面前的铜盘上面盖着布,不知是什么,掀开,看清了,那是一套白衣,卫鞅的白衣服,跟自己初见他时他穿的那套一般试样,只是略薄些。
“这是——送给我,输了还有安慰奖?”
“不是送,是穿!”卫鞅笑眯眯地看着君上,就像看着鸡的狐狸。
“穿,罚我给左庶长更衣!”不用这么费事儿,我又不是没给你穿过衣服。
“是君上您,穿鞅的这套衣服。”卫鞅一字一顿地说。
“哦?”渠梁眯起了眼睛瞅着卫鞅,“行,穿,但有个条件,你来替我更衣。”
一口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,卫鞅被渠梁不由分说拉到了后堂。

景监和车英等了好一会儿,他们才从后堂转出来。俩人瞪大了眼睛:眼前分明一对儿双子星,都是纯白内服纯白外袍,腰封衣领袖口的花纹全都一般无二,头发都是略挽一缕用发带简单系住,剩余散发披肩,携手而出,不看脸还真分不出谁是谁。略白的温润与刚硬兼备,略黑的沉稳与机变共存。站在一起相得益彰,天造地设。左庶长的脸还有点淡淡微红,什么情况。俩人腹诽。

“傻愣着干什么,准备出发。”看那俩人呆了,卫鞅吩咐。
“啊,穿完了,还,出去——”
“是啊,才开始,还有一整天呢!”

看景监车英早就换好了的便装已经车英准备的一大包物品,渠梁觉得今天的活动也许会很“精彩”。

车英把他那不知什么鼓鼓囊囊的一大包放到马上,翻身上马。
其他三人也上马,四匹马撒开欢儿,翻蹄亮掌,伴着清脆的马蹄声,一阵风儿似的跑出了栎阳城。

守城的军兵一阵眼花,议论纷纷,“刚才跑出去的那是谁呀?”“左庶长,两个左庶长?”“什么两个左庶长,你眼花了,那是马跑的太快了,你看错了。”“应该是左庶长带着内史和国尉微服出巡了。”“哥哥”“兄弟”“都警醒着点,千万不能有一点违背秦律,被左庶长发现可不得了。”

不提兵士们窃窃私语,单说这四匹马,驮着大秦国的整个朝廷跑出栎阳,一路奔郊外而去。

三月的大地春暖花开,远山苍翠,山脚下的河水歇了一个冬季缓过来乏儿,重新拥抱了大地,柳枝随风飘舞,鸟儿们呼朋引伴,田野里一片片青麦咔吧咔吧地拔着节,争取在这日光里多积蓄力量,桃花、梨花、杏花竞相开放,香气在空气里酝酿着,呼吸着清新的空气,沐浴着温暖的阳光,一个冬天的疲惫都祛了。

跑在前面的两匹马速度渐渐慢了下来,最后变成了踱步,像是也不忍在这春光里走马观花。马上的人也不摧,信马由缰地踱着,马上的人是不是发出爽朗的笑声。
两匹马并肩而行,时不时地拱拱头,甩甩尾拍打拍打对方,亲热极了。

后面跟的两匹马距离拉得稍远些,马上人盯着前面人的背影不知在说着什么。


旅行刚刚开始。
@莲海 @NiKlAs @柴郡猫 @三月雨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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