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儿怡莲

大秦之春日花下(2)

书接上回,秦公带左庶长去了哪儿呢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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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,黄昏里,秦国国君拉着他的左庶长奔跑在栎阳街头的晚风中,夕阳给这一黑一白镀上了一层金边儿,飘逸美丽,如果忽略白衣人风中狂舞的发……
卫鞅的内心是崩溃的,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紧急事务,君上突然急匆匆跑来,急火火地拉着他就跑,确实是用跑的,出事了?魏国攻秦,边关有患;宫内有变,事起仓促;老世族,不甘寂寞有所动……但这都不必一国之君亲来且便装微行如此不顾仪态啊!且有这些事第一个知道的该是自己啊!一路上胡思乱想,脚步凌乱,他想喊停,“君……”刚出口一字立马闭嘴,万一有事白龙鱼服岂不危险!无奈何,张了张嘴,喊出口的是:“仲…公…子…”嬴渠梁笑眯眯地回头,“何事,鞅…公子?”其实在卫鞅第一声戛然而止时,他就暗暗期待卫鞅会如何称呼与他,他也想在他口中听到不一样的称呼,不是“君”而是一些别的!

看着嬴渠梁一脸轻松不像有事的样子,卫鞅瞬间安下心来,也回了一个微笑,小虎牙也偷偷地探出脑袋来,俏皮可爱,“无事,咱能慢慢走吗?”“行啊!慢慢走,慢慢走!”晚风轻拂,衣袂飘飘,白裳墨发,金色余晖,渲染成最靓丽的风景!旁边黑衣男子,沉稳如山,眉目刚毅俊朗。一时间只羡岁月静好!是谁家好儿郎伉俪偕行羡煞旁人!在最后一抹余晖中,两人到达国君府门,黑伯早已等候多时,迎接入府。

一路上,嬴渠梁一直拉着他的手,只叹执子之手之意境,今日方领略一二!进入府门,绕过前面政事厅,直奔后院。卫鞅急出言拦阻,“君上……”嬴渠梁豁然侧头,“叫我什么?”“君上啊?”“叫刚才叫的!”“刚才,刚才在路上不是不好明言嘛!”“再叫一次,我想听!”“仲…公子”“哎”嬴渠梁殷勤地回应,笑得像得到鱼儿的猫!“多叫几次就习惯了嘛,我知道你想说啥,今天不为政事,就咱们两个,把盏赏花,也不负这一片春光!”“就为这,劳您亲自……如此……”“深有必要,深有必要!”

聊着走着,来到公府后园,这片地儿卫鞅倒不常来,只记得有一座凉亭一悬瀑布依山而落,给院子平添灵气!今夜月华如水,春夜晚风送来青青草香,提醒着人们春天到了。若有若无的一阵清香突然飘入五脏六腑,逆风闭目深吸口气,沉浸在越来越浓的馥郁芬芳中。良久,卫鞅睁开眼,嬴渠梁正凝目注视着自己,“来,我带你去看看”

眼前一树花亮了卫鞅的眼,多久没有好好看看,好好闻闻,好好领略花下小酌的闲适了!那是一树丁香,素雅洁白色或淡紫的小花,常常不为人注目。也许有人嫌它不美,如果美是专指鲜艳夺目而言,然而它实在是很可爱的。它不贪求赞美,也不奢望爱恋,它价值不凡又含而不露;单单一朵是不起眼的,一树花开就颇为壮观了!站在花树下,仰头闭目深呼吸,芳香沁入心脾!“坐”嬴渠梁唤他!卫鞅这才发现,丁香树下摆着的几案卧榻酒果之物,区别于以往的隔岸对坐,两具卧榻在几案同侧,嬴渠梁正拍着身旁的毛毡垫唤他坐。坐下四顾,发现四周不远不近设立几盏风灯,既不太明又不太暗,不会夺了花的风头,又给花染上了一层柔和。黑伯上来倒酒,秦君目视卫鞅朝黑伯微微颔首,黑伯略一点头,转身而去!嬴渠梁抬手抚了一把卫鞅肩背,半干的发早就濡湿了外衫,嬴渠梁动手把刚刚自己亲自打的衣结解开,顺手扒掉外袍抛却一边,在卫鞅一个寒战没打完时,带着秦公温热体温的袍子就披在了他的肩上,系好系带整理一下衣襟。这时黑伯已回转,手里捧着一席黑袍和一块巾布,嬴渠梁接过袍子与巾布,长身而起,转到卫鞅身后,用巾布包住卫鞅还散着的头发,轻轻揉擦。黑伯眼观鼻鼻观心颔首退下。

“君上,不,不可!有失君臣之礼!”“今夜,你我不论君臣,只论兄弟,你叫我仲公子就好!”卫鞅突然觉得脸有点发烫,后背贴着嬴渠梁,像贴着一座巨大的暖炉!嬴渠梁的手在他发间穿梭揉磨,渐渐地半湿的头发干了,嬴渠梁顺手丢下巾布。卫鞅伸手欲挽头发,“等等”嬴渠梁伸手打掉了卫鞅伸出的手,卫鞅也就放下了!今晚,也就随他吧!看他还有何花样。嬴渠梁动手穿过卫鞅头发,手指在头部各穴位上按压摩挲,他的手是武者之手,甚有气力,揉在头上,初始有些微痛,渐渐地感到头越来越轻松,这几日的疲累慢慢缓解,他的身子也慢慢越放越松,倚靠在身后的嬴渠梁身上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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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续:后面是纯聊天,还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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